以后的日子里,只要有了缠绵的欲望,都要先在一起洗澡,不是我叫他,就是他唤我,“洗身”成了我俩做爱的信号和前戏。我还特意准备了两个印着玫瑰花的瓷盆,粉红色的属于我,淡黄色的属于他,那是专用来清洗我的“小妹妹”或他的“小弟弟”的。
后来,我们如愿生下了自己的小宝宝,一天到晚忙得不亦乐乎。但再忙我们都坚持缠绵前后的认真清洗,不是因为有洁癖,而是对自己的身体负责,对爱人的健康负责。结婚这么多年来,我们那儿都没得过什么病痛伤害,尽情地享受着夫妻之欢爱。
意乱情迷,我逃离一夜情的暧昧
结婚六周年的时候,坚子考上了研究生,到省城去成就学业,三岁的女儿被送进了全托幼儿园。我突然觉得生活空荡荡的。这时,儿时的朋友,那个做生意的小富婆芊芊(你们认识的)似乎看穿了我,软缠硬磨地把我拖到本城最有名的“梦幻歌舞厅”。
歌舞厅里忽明忽暗的五彩灯诡秘地眨着眼睛。沙发还没坐热,芊芊就跟一个英俊的男人进了舞池。我正在环顾这个迷彩的世界,一只大手伸到我面前,“小姐,你好美呀!请你跳一只舞吧!”
舞池中,随着音乐欢快的节奏,我们跳跃着、旋转着,配合得很默契。几曲下来,我发现不断地有人进来,不断地有人结对而去,芊芊也不见了。我双眼四处寻觅,我那位帅气的舞伴凑到身边怪笑:“找你朋友?她已到另一个更刺激的地方快活去了。”我迷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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