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没有秘密?或者不堪回首,或者不愿分享。谁没有秘密?总有不为人知的过往留在心底。泄密往往让人尴尬不堪,如果某层窗户纸一捅即开,在开与未开的边缘,那滋味更是难以形容。就让她(他)有秘密吧,如果你自己也有的话。

报警器暴露了车里偷情的老公
“宝贝,别饿着自己,不喜欢做饭就出去吃……”还没等莫磊说完,林凡早已不耐烦地把头转到另一个方向,继续呼呼大睡。
莫磊摇摇头,谁让自己偏偏喜欢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老婆,只好又当老公又当……因为要经常出差,不得不把新婚的“小老婆”独自扔在家里,一想起这点,莫磊总是很歉疚。
林凡独自回家,老公出差在外,一股冷冰冰的空气在屋子里流动,虽然习惯了这样的寂寞冷清,但今天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。
三年,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吗?两人分手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,如今,迷人的微笑,绅士的风度,得体的衣着,若不是Fanke主动招呼林凡,她根本没有认出他来……
悦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一下子打乱了林凡的思绪,屏幕显示了Fanke的名字,短暂的邂逅,双方并没有互通电话,但他们却都保存着对方的手机号码。林凡心中一荡。
“一小时后在大华门口,回国后还没看过一场电影呢,你陪我吧。”不容置疑,Fanke那端已经收线了。再打过去,却是忙音。
林凡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,盛装出现在影院门前。现代的电影院本是最廉价的王宫,而英俊多情的王子早已等候多时了。
黑暗中,林凡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,那双亮亮的眼睛让人充满犯罪的欲望,林凡暗骂自己胡思乱想“你看,那墙壁上图案枝枝蔓蔓,缠缠绕绕的,多像你在床上的样子。”分明是挑逗,林凡还是忍不住热烈地回应了他。
结果完全超乎了林凡的想象,或者说是正如她心底所愿,电影还未结束,他们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Fanke的车。
Fanke真是浪漫,他们的疯狂让车里的报警器响个不停,最后只好关上报警器。紧接着,林凡又是一阵昏眩,找回了自己渴望已久的感觉。
十天后,Fanke回法国了,充满负罪感的林凡等待着老公莫磊回家。一切如常,莫磊依旧每天工作到很晚,早晨为她准备好早餐后才去上班。
一日,莫磊的车不见了,原因是他关了报警器,以至于深夜爱车被窃。“你为什么把报警器关上?”她满心狐疑,面对林凡的质问,莫磊一脸尴尬,这个情景让她想起自己那次偷欢。看着丈夫,林凡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
老公的朋友是我的一夜情人
想像一下:你花2个小时做了新发型,4个小时选购晚礼服,1个小时化妆,然后挽着男朋友的手像个高傲的公主一样去参加他们公司的年会,然后,你邂逅了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你的一夜情对象。
记得那是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,sandy还是个一身“清白”的无产阶级,每夜在繁华的大街上体味一个人的孤苦,心里突发了419(英文的谐音是FORONENIGHT)的念头。
这与其说是一种尝试,不如说是一种反抗。那夜,在网上随便找了一个叫什么苗苗老牛的家伙,就糊里糊涂地把他约在了自己的房子里,糊里糊涂地过了一夜。
事后,sandy小心翼翼地问好友棉:“你会玩419吗?”这个看似文弱的小女孩的回答让sandy大跌眼镜:“这算什么,不过要找就得找那种布莱德.皮特级别的,既然玩,决不能亏待了自己。”sandy暗暗叫悔,那个什么苗苗老牛的样子就像他的网名一样让人失语。这个糟糕的尝试肯定成为棉的笑柄,还是藏在心里,一个人消化吧。
“嘿,sandy,你想什么呢?”健拍了拍她的肩膀,sandy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了。“苗苗先生,你好。”“呵呵,sandy小姐很幽默嘛!”苗先生的笑倒是很自然。Sandy一边想着千万别出什么乱子,一边找机会溜到一边去了。
耳朵却还长在那边。隐约听见男友和他寒暄得不亦乐乎,好像是什么新婚快乐云云。难道他结婚了?
sandy心中一喜,想了想又冲回前线。“sandy,你知道吗?苗先生的妹妹跟你是同届同系呢!叫苗风,你认不认识?”
“啊,苗风啊,大美女!当然我认识她,不过她不认识我了。”虚晃一枪。Sandy拉上健,一溜烟逃脱这个是非之地。
回家的路上,sandy一板一眼地警告健:“我不喜欢那个什么苗苗先生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!你少跟他来往!”
健依旧俯首帖耳地点头称是,然后嘿嘿笑了两声:“你说他那个样子,谁会嫁给他啊?”sandy恨不得变成一块遮羞布堵上他的嘴。
晚上,她装扮成“兔女郎”在健眼前晃,健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。这个夜,sandy尽情地感受着健,耳边响着王菲的《偿还》:爱或情借来填一晚,终须都归还,无谓多贪……或许,这个秘密,不能偿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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